说完最后一个字，我没有等待程律行的回应。
有人紧紧握住我的手，五指强硬而温暖的挤进我的指缝。
只要我回头，一定会有一双眼睛会包容我的全部。
天窗打开时，我被沈雾托举着出现在车顶。
迎着人群角落中露出半张脸的程律行微微一笑，然后高高举起手里厚厚一沓纸。
上面清晰的印着很多年前我被接到程家，被程律行拉着逃离学校。
有恋爱后程律行每一次欺骗我工作转而出现在周可的社交媒体。
有周可每次更新动态后用小号对我的讥讽嘲弄，用红字加重的。
是小号背后周可的身份认证，以及她那刺眼的文字。
“你以为自己得到了程律行吗？
只要我一招手他还不是扔下了？”
“如果不是我当初没有表白，你以为轮得到你这个普通本科生？”
“你们这种低贱的底层阶级，凭什么跟我比？”
类似的话还要太多太多，但只是一句。
就足以掀翻整件事情的走向，程律行拼尽全力想护住的最后还是没有护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