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白师兄告别,来处理这父子俩个。
见我一个人来,周建城先是啐了一口,而后给儿子使眼色,对方连忙将后面的毛毡包递给我。
“这是送给***。”
我震惊了。
从小到大,我还从来没有享受过被孩子送礼物的情况,心情很复杂,但是很开心。
我将手上的零散东西全部装进毛毡包,刚刚好。
颜色也是我最喜欢的那个。
而她们后面还有一个礼盒,外面罩着一层黑色塑料袋,不像我手里的毛毡包。
虽然很便宜,但他们还是很用心的给我找了一个奢侈品的包装。
徐琳姗姗来迟,儿子别别扭扭的将黑色塑料袋递给她。
“元宵节快乐。”
对方感动得哭了,上前一把将儿子抱在怀中。
一来一回,塑料袋中的东西露出一个角,上面的标识和我手中袋子的一模一样。
我去争抢,徐琳大喊:“别抢,这是我的小牛皮。”
争抢间我们两个手中的包都散落在地上。
泾渭分明的两种风格,亏得这爷俩能想出交换包装这种事儿。
她的一个六万。
“我的有六块吗?”他们支支吾吾说不出话,但我看见了毛毡包上面的暗纹“某某教育”。
还是赠送的。
我没什么好说的,将毛毡包甩给他们后转头就走。
我也真是瞎了心,还真以为他们两个是来真心道歉的。
可他们每一次,都在刷新我的底线。
“许简书,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势力了,不就是一个包你至于吗?”大庭广众,我没法跟他一样不要脸的撕扯。
只是平淡的掏出离婚协议,指着最后面名字的那一栏:“签字。”
儿子劝道:“爸,你就签吧。”
“妈妈还等着你把她接回家呢。”
徐琳眼泪汪汪的看着他,儿子又再三催促,周建城还是签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