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,如果我能给他救赎,是不是减轻我爸爸的罪过?
我悄悄走近,给他撑了一把伞,手伸向他,想要渡去一点暖意。
霍凛轻微颤抖了一下,但没有拒绝我的触碰。
我听见自己说:“霍凛,能不能让我陪你一起。”
只是那次追悼会之后,我爸的出现让前来吊唁的乘客家属情绪激化。
他被人逼疯进了疗养院,我妈也丢了工作。
那之后,我必须一边照顾我爸、一边安慰霍凛。
但我同样不敢忘记悲痛之源,一有空就疯狂地搜集资料,我想证明爸爸的清白。
毕业后,所有人都劝我远离航空系统,守着爸妈过日子,不要重蹈覆辙。
可我还是瞒着他们报考了空管局。
6我借着朋友的名义,站在最近的地方,和霍凛相处着,直到我考进空管局。
他早已开始执飞了,似乎很高兴我也进了同一个机场。
那天的庆祝,心照不宣一般,只有我们两个人。
我们顺理成章地抱在一起,接吻缠绵,做了一天一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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